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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世同堂 家国难安
海鸥剧社《四世同堂》上演
作者:房以恒 黄影飞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8年05月27日 点击数:
   

我的八十大寿,我的四世同堂!

  本站讯 5月26日晚,由海鸥剧社主办、承办的话剧《四世同堂》在大学生活动中心上演。该话剧改编自老舍的同名小说,以北平小羊圈胡同为背景,通过复杂的矛盾纠葛,以胡同内的祁家为主,钱家、冠家以及其他居民为辅,刻画了当时社会各阶层众多普通人的形象,深刻地展示了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

惶惑

  开场灯光幽暗,钟鼓敲响,闷雷似的炮声不绝于耳。熹微晨光中,说书人立于小羊圈胡同,娓娓道来:“街门朝西的是祁家,对面儿是冠家,中间夹着钱家。四五十年了,胡同里的邻居们今天搬来明天搬走,只有祁家独自在这里生了根儿,是小羊圈胡同里,最体面最全合儿的四世同堂的家庭!祁老人什么也不怕,只怕活不到八十岁,庆不了八十大寿因为八十大寿不只是寿,那是代表着人丁兴旺,家道兴隆。”可就在他七十四岁的这年夏天,玉泉山的泉水还闲适地流着,青山还在天光下雄伟地立着,卢沟桥的炮却响了,日本人踏碎了北平的安详与平静最爱和平的中国,最爱和平的北平,变成了一只失去舵的孤舟,在野水上漂荡。

  国乱家难宁,未来世事难料,小羊圈胡同里各家各户正盘算着各自的走向。冠家男主冠晓荷及其夫人“大赤包”因国民政府不给冠家官位而满心期待着“改朝换代”,另择良主。冠家小妾尤桐芳平日与大太太吵得不可开交,大是大非问题上则毫不动摇。钱家铁骨钱默吟对此嗤之以鼻:“要亡国了,我这些天写不得诗、做不得画,就怕丢了这北平城。倘若北平是树,我便是那树上的花。北平若不幸丢失了,我想我就不必再活下去。”祁家长孙祁瑞宣是个本分老实的教师,和其妻子韵梅为祁家操劳里外大小事情。二哥祁瑞丰和二嫂菊子的奴颜媚骨在事态还未明朗之时已小露尖角。三弟祁瑞全生性耿直爽快,喜怒言形于色,赤诚的爱国之心早已被点燃。

家庭讨论

  钱家二少爷钱仲石与日本人同归于尽一事在小羊圈胡同中传开了,冠家大小姐冠高第对钱家二少爷的爱慕之情不减反增,冠家人却以此为契机而告发钱家,博得日本人信任,以求升官发财。不仅如此,大赤包更打起了卖女儿给日本人以求荣的野心,尤桐芳与其随即开始骂战:“哎呦,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白亡国了。你凑也凑不出个日本女婿,赶着当也当不成亡国奴。”大赤包大言不惭道:“你当亡了国,大家伙就都成了奴才?亡了国,人也是要分三六九等,还嗔着我让你爸跑官,嗔着我让你们帮你爸跑官!做了官,你们才是人,做不得官,都他妈是奴才!还跟这儿议论国家大事,愚昧!你们议论得着吗?” 钱家壮举极大激发了祁瑞全的抗日之心,他深夜幽会互生情愫的冠家小姐冠招弟对其表明出城抗日的决心希望能同行共赴,“我这几天做梦都梦见逃亡,梦见高山大川、鲜明的军旗、凄壮的景色、血红的天。醒了我就激动!我想跳到鲜血和炮火里去,把太阳旗一脚踢开,插上咱青天白日旗,让它迎着风飘扬!我要从家庭和社会的压迫中冲出去,成为一个自由的人,能够挺着胸站在世界上的公民。”只可惜对方志穷气短未能觉醒。 

刁悍

  警察局特高科科长李空山带着其“割头换颈的朋友”蓝东阳来到小羊圈胡同,一令之下带走钱家男主钱默吟,冠晓荷闻风而动借机邀赏。钱默吟从容讥讽:“我二儿子殉难,想必他明白自己死的价值,就像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像庙里的五百罗汉似的,各有各的位置,我的儿子应当去死,正如你应当卖人求荣一样,都是亡国篇中的截断。”豪言之后钱默吟被带走,尤桐芳和冠高第仰慕其铮铮铁骨忙去追送钱先生,冠晓荷欲追妻女被祁瑞宣挡住并痛斥,始终不敌蓝东阳、祁瑞丰、冠晓荷的虎狼阵势。

  夜色中,祁瑞宣独白:“钱先生!北平城没了,好像舞台拉了幕,一场争斗结東了,可战争还没打完。政府继续抗战、军民得为国效忠,还要受多少苦啊?我猜不着。这时候我只想把自己交代清楚,我知道这不容易,虽然不能扛着枪到前线去杀敌或者到后方去做支援。可是我决定,在这沦陷了的城里边,不能因为做孝子而向敌人屈膝。我未来的苦难不会比人少,可是我很坚持。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我很坚决,无论受了多大的苦。我得挣扎过去,一直等到北平城再看到青天白日旗的时候!”

偷生

  杏花开的时候,台儿庄大捷了,而下一场酣畅的胜利却久久没能到来。上海失守、南京陷落、武汉陷落、广州陷落,中日战争的战线愈拉愈长。日本人在长江吃了败仗,也没有打下长沙,所以他们更愿意牢牢地占据住华北。孤舟北平的人们,谁都想做一点有益的事情,可无论帮助他人还是拯救自己,力量都是那么的微薄。因为出现了吃、喝这样迫切的问题,人们感到冤屈与耻辱,都在猜测未来的事情,将怎样变化。

  因为生意难做,祁家的几个人也陷入到窘境之中。眼睁睁看着妈的首饰越来越少,祁瑞宣只能和韵梅商量着再从哪里拿出一点钱来。而另一边的冠家,则因为大赤包和冠晓荷与李空山的关系,而变得灯红酒绿。大赤包升职成织女检查所所长,在家里大摆酒席,一旁穷困潦倒的祁家二少爷二少奶奶也加入了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大赤包把自己的大女儿许配给了李空山,但是李空山看上的却是更加漂亮的冠家二小姐。

夸夸其谈

  在酒醉后,大赤包道出了织女检查所的真相:“这个旅馆里,不但住客可以打牌、吸烟、可以找女人。这个旅馆里的设备还应该是北平城里头装潢最骗人的,外表最出色的,完美舒适的专接贵客的场所,还有头等的姑娘伺候着。”吃人的世间处处是魔鬼,“在这个建功立业的时代,我们得互相团结,互相利用,互相拉扯着踩咕挡在我们前面的人,互相提携照应着,稳妥地,损人利己地打开自己的天下。”

  钱家大少爷的去世令祁瑞宣更加有了离家抗日的年头,然而韵梅却反对他的想法。这时菊子又以嫖娼的问题在祁家大吵大闹,她本来就是一个两面三刀、心胸狭隘的人,祁家人的态度令她心灰意冷,宣布离开祁家离婚,而转头投入到蓝东阳的怀抱中。对于乱成一锅粥的祁家来说,能够吃上更好的饭的蓝东阳可能更令人喜欢。李空山勾引了冠家的二小姐,这令大赤包和冠晓荷勃然大怒正准备找他麻烦时,敲声声突然响起。

大哭大闹

  是已经被抓走的钱默吟。

  众人呆住,钱默吟说:“别害怕,我是个诗人,我不会动武。我还没有死,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也让你们看看我。日本人很会打人,他们能打坏我的身体,打断我的筋骨,却打不改我的心。”

饥荒

  一九四四年,北平冬天,仗越打越疲,北平闹了饥荒,祁家日子愈发难过。冠家的情色生意却越发红火,唯独冠家美丽的小姐招弟被李空山连哄带骗领上不归路,成为日本人的玩物,职业是所谓特工。冠家火冒三丈,誓与李空山不共戴天。双方利益链断裂,都决心整垮对方。

  暮色中,冠招弟和祁瑞全久别重逢于胡同口,招弟清纯不在:“瞧你那个萎萎缩缩的紧张劲儿,这些年你到底进没进过游击队,打没打过仗啊,怎么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双方没聊几句便被突然出现的李空山打断,抗日分子祁瑞全匆匆逃走。胡同里,大赤包被李空山,冠家大厦将倾,走前大赤包恳求女儿招弟一定要在日本人前运动操作来解救母亲。招弟满口答应,并对李空山恨之入骨。尤桐芳带着高弟作别冠家。冠家财产由蓝、李二人分赃。冠晓荷在钱默吟指点下去护国寺寻求菩萨庇佑。

大赤包被捕

  钱先生一人徘徊在胡同口,走来祁家老人,感叹国破家亡。钱默吟:“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家,自古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我这个院子归了谁不过是挡风遮雨,可现在国家亡了,这院子又有什么用呢?抗战不仅是报仇,而是打击穷兵黩武,建设和平。我住在护国寺里交了个好朋友,明月和尚。认识他的时候,我还一心想要报仇杀人。因为从战争开始我就受了毒刑,忽然的家破人亡。我变得疯狂,只有杀害破坏,足以使我泄恨。我忘记了平日的理想与诗歌,而是和野兽们拼命。我以为即使佛生在北平,佛也得发怒,也得去抗敌。明月和尚不这样看,他不主张杀生。他以为侵略、战争,是全部人间的兽性未退,而不是一个人的罪过。我虽然不接受他的信仰,可是我多少受了他的影响,教我更看远了一些。我很感激他,假若人类的最终目的是相安无事的活着,我想,我会得到永生。正如我看到现在的中国,中国正跟你我样,经历了多少的矛盾,而不灰心。”

  此刻,小羊圈众人的未来彷佛已经确定:蓝东阳因为高烧不停高喊“天皇万岁”,日本医生决定将其带往广岛长崎,而为了同样能去到日本菊子也跟着大喊“天皇万岁”;南海会场上,车夫小崔和桐芳为了解救被日本军官欺辱的小文太太而被残忍杀害,祁家的二少爷也被日本人射穿了胸脯;胡同内招弟威胁李空山,却活生生被李空山掐死;祁家老人八十大寿即将来临,可是小孙女却因为长期缺衣少食而饥饿而死......这时的饥荒不仅仅是北平城的饥荒,更是指在毫无光明的前方,从此长夜漫漫。

妞子离世

  在漫天飞雪的一天,在祁老人八十大寿的那天,却没有人能开心的起来。祁老人悲凉的叹道:“天佑、瑞丰、小妞子都走在我前头了。生日?这就是忌日!我的八十大寿,我的四世同堂……”

八十大寿

  而此刻,雪落于馒头上,落于大地上,落在茫茫的空气里。万物寂静,只有“日本战败了——”的回声响在胡同的尽头。

文:房以恒 黄影飞  图:孔未玮 吴飞颖


激辩 

悲痛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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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煜凯    责任编辑:吴飞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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