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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与真情,世俗与战火
海鸥剧社《倾城之恋》倾世上演
作者:王婧 房以恒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7年12月20日 点击数:
   

参观新居

  本站讯 12月18日,由海鸥剧社主办、承办的话剧《倾城之恋》在大学生活动中心上演。该话剧改编自张爱玲的同名小说,讲述了一名出生在旧式家庭成长的新女性白流苏,在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后身无分文,在自家亲戚中备受冷嘲热讽,看尽世态炎凉,偶然认识了多金潇洒的单身汉范柳原,便拿自己当做赌注,远赴香港,去博取范柳原的爱情,两位情场高手在浅水湾酒店相互纠缠,但却从未付出真情,直到最终日军轰炸香港时,两人才脱去戒心和伪装,坦诚相待的爱情故事。

  话剧之前,老上海歌舞厅中的老歌响彻舞台,使人仿佛看到灯红酒绿的繁荣上海滩,又带观众慢慢沉浸与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倾城之恋。

引子

  随着咯晰呀呀的胡琴声,空旷的舞台纵深处,白公馆的麻将台像是飘浮在灯影里。一家人相对而坐,虽坐在一起,却总各有各的心思。

  “这么晚了,徐太太还打电话过来,会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你以为是什么事啊,你们猜怎么着?六妹离掉了的那一位,说是得了肺炎,死了。”

  “这婚都离了,又要回去当寡妇,只怕人家要笑掉大牙的!”

  “他的家产虽然不剩什么,可毕竟也是个大族,就是派你去看守祠堂,也饿不死你们母子的。”

  出生在这个没落家族里的白流苏,是个离婚后就寄住在娘家的寡妇。是一家之主却早已失势的三爷整日里因为一点小事絮絮叨叨,精明市侩的上海儿媳四奶总用恶言恶语去刺伤白流苏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身为她亲生母亲的老太虽然有事仍打打圆场,但是仍在心里存有一些怨言。在这个家里,貌似人人总想指责白流苏几句,从而显示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威严,或者是急不可耐的表达出各人内心那些小小心思。

  而貌似前来打算给七妹说亲的徐太太,约莫是这些人中唯一对她好些的人了。白流苏站在阳台自怜自己身世可悲,四奶和七妹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不时说几句足以刺痛她内心的毒舌。只有徐太太会扶起她来,抚慰她一些体己的话,让白流苏在这座冷漠的大宅院里找到一丝暖意。

  人间冷暖,世态炎凉,早在数百年前的一部石头记里描刻的淋漓尽致,但在这座所谓繁华的上海城,在这看似富足的名门望户里,却又重新上演。

  这热闹,终究是他们的。

  什么也没有。

幻境

共聚一堂

  白家众人和徐太太一起坐在逼仄的大堂里,但是没有人在乎是否拥挤,也没人在乎空气是否流通,每个人都在关注着徐太太口中那位吃过苦头、做大生意的范先生。老太是急于能否让七女儿得到想要的幸福,三爷则是靠着希望和这位生意人的交往来彰显他威风仍存的地位,四奶则是打算怎么能够把自家女儿嫁给这位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

  即使徐太太讲过这位范先生已经“三十四”,又讲了“范先生当初从英国回来,多少太太们都想把女儿许配给他,闹得七荤八素的,这一捧便把他给捧坏了,一般女人他都看不上眼”,可是白家众人早已不在乎这些,他们只希望这位传说中的范先生能够早点到来。

  早听其事未见其人的范柳原终于姗姗而来。他面容俊朗,又极会讲话“徐太太您说的,自然是没错的,只是,这本人,却要比任何语言都要美上个几十倍的呢”;对于三爷看似温和实藏暗记的问题,也落落大方也不失风趣的应付掉“中国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永远都不会过时”。众人大笑,七妹扭捏的送出礼物,新人入座,拍摄婚纱照,看似一切都顺理成章......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灯光一转,聚焦在另一边的张爱玲。此时的她刚刚结束了七妹和范柳原喜结连理的这个故事,可是编辑的电话打来,希望张爱玲能把手中的故事篇幅增加到五万字。她思索了一会,把这个故事的结局删掉,重新开始这一段的故事。

  原来,人悲人喜,生老病死,也不过是他人手中一支笔便可轻巧决定的事情。白家大院中勾心斗角和温言温语,在张爱玲笔下,也不过是一张稿纸和两张稿纸的区别。然而,世事无常,情随事迁,在这方寸之间嬉笑怒骂的我们,是否终究是水月镜花?又是否,是谁人笔下任人操纵的怜人文字?

相识

共舞

  灯渐起。舞台前沿的两侧,范柳原与白流苏分立,他们静静地看着对方,像是缘份命中注定。范柳原笑吟吟地,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品。白流苏有些矜持,却也知道要发生什么,在他的打量之下,微扬起头,竟也有些挑衅。他一伸手,踱着步,有些挑逗地邀请。她一低头,一扭身,欲收还迎。他们走到一起,一搂腰,一搭手,早已是心领神会。

  本该是留给七妹和范柳原增进感情的饭局,却不知怎得,最终却使得六姑白流苏和范柳原在舞池中翩翩共舞。四奶恼那范先生不懂风情,非要去看什么劳什子电影,还气愤于“那范先生的主意,他要把人家在那里搁上两三个钟头,等脸上出了油,胭脂花粉都褪了色,他才看得清楚些”。三奶则早就自认为自己看出来那“姓范的”懒得和他们应酬,早就想溜的想法,四奶又开始骂咧咧的抱怨起为什么“明知道我们七小姐不会跳舞,上舞场去干坐着”。

  可最后这两个人的话语又统一了起来,集体埋怨起那和范柳原跳起舞的六小姐白流苏来。

  “像我们这种诗礼人家,是不准学跳舞的,就只有她结婚后跟那个不成器的姑爷学会了,扭来扭去的也不害躁。”

  “跳了一支,把人家应付过去不就得了,还要跳第二支,第三支。”

  “我看她是叫猪油蒙了心!你以为你破坏了你妹子的婚事,你就有指望了?我叫你早早歇了这念头!人家连多少小姐都看不上眼的,会看中你这个残花败柳?!”

  可人家白流苏不在乎。徐太太在白家大院里谈及去香港的事宜,说到可以带白小姐去香港,一家人全认为徐太太只是些玩笑话,可等到徐太太说她可以做东时,全家人都愣住了。此时的白流苏也如此,但是在经过了一番心里斗争过后,她同意跟着徐太太前往香港。

邀请

  此时的香港,还是那纸醉金迷的销金窟。白流苏到了香港后,先是见到范柳原的下属朱先生,随后竟是见到了那传言已经前往新加坡的范柳原。两人相见,虽未相识多久,可总感到那般旖旎。

  “只有你才可以改变我的计划。”

  “那我岂不是罪过?”

  “令男人神魂颠倒,不是你的罪过,是你的责任。”

  “我可承担不起这责任。”

  “那是轻松愉快的责任,相信我。”

  一个是聪明大胆,自卑清高,矜持要强而自私的情场赌徒,一个是风流自持,精神空虚,精明而算计的风流浪子。在这座酒店里,两人以情语为武器,以真心为赌注,相互纠缠流连反转。范柳原的表白似真情又非真情,白流苏的应答似娇羞又非娇羞。可无情人又总多情,范柳原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露真情:“你们到露台走走吧。你看这边的那堵墙,不知为什么总让我想地老天荒那一类的故事,倘若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整个地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如果那时候我们在这墙根底下遇见了。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

畅谈

  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仔细揣摩,却揣摩出了个中三分滋味。白流苏和范柳原一番相识,似相爱又不似相爱。只是这未来事,说与谁人知?

伤痛

  “我陪你到马来亚去。”

  “做什么?”

  “回到自然。只有一件事,我不能想象你穿着旗袍在森林里跑。不过,我也不能想象你不穿着旗袍。”

  “你少胡说八道。”

  范柳原的满口所谓“正经话”,让白流苏的心跳,不禁禁也漏了几拍。如此风流的浪子,可竟能真心说出“我习惯于装假,不过是人人对我装假,只有对你,我没有全部装假”的话来。可范柳原不是简单的、见到美丽的女性就甘愿俯首成为裙下臣的庸俗男人,白流苏也看不懂他,这便是两人之间却从未把全部心扉打开的理由。她不懂,前两句还是“难得碰到像你这样的真正的中国女人”的绵绵情话,后一瞬间便不理会在远处痴痴观望的白流苏,反而和不知何处而来的萨黑夷妮公主翩翩而去。

  可范柳原还是在乎他的吧?白流苏默默地想着。他在咖啡厅里见到了她,也会过来说几句有一搭没一搭的废话。他说“一个不吃醋的女人,多少有点病态”,像极了一个痴恋于白流苏美貌的男子;可他在侍者称呼白流苏为范太太的时候,却也说了“不要白担了这个虚名”的话。白流苏当真的伤了心,净想着怎么回到上海才好。

  电话铃响。

  “我爱你。”

  电话铃又响。

  然后又自己挂掉。

  在这漆黑到更深沉的夜晚,两个善于带着面具的人,或许还能够说几句貌似真心的话。

  “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渺小,多么渺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分离。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白流苏只是冷笑。若是真爱她,可哪还顾得上这种顾虑呢?

  可是终究还是不爱她的吧,白流苏泫然回到上海。白家众人对于白流苏的到来是厌恶的,是惧怕的,甚至是避之而不及的。所有人的脸都变成了虚假的冷笑,所有人都是冷漠世间的另一人,没有人会在乎她了,家里的人只会厌恶地骂一声淫贱,而曾以为共赴终身的范柳原说不定又依偎在哪个男人的怀里......她把脖子伸到绳套里,闭上了眼。

  舞台的远处,张爱玲打开了信。

倾城

细看书信

  “爱玲:第一次见你,你从门洞里歪出半张脸......”

  “……梦醒来,我身在忘川,立在属于我的那块三生石旁,三生石上只有爱玲的名子,可是我看不到爱玲。你在哪儿,原是今生今世已惘然,山河岁月空惆怅,而我,终将是要等着你的。”
  张爱玲默然了,这个男人,曾经相许共度一生的男人,这个手写动人情诗诗人情怀浓郁的男人,可还是失去了。她突然生气般撕掉了最上面的几页稿纸。

  她希望重写这个结局。

  范柳原在夜色,来到了白流苏的屋子里。她见到她时惊吓到,可是她又朦胧地看着他。两人的距离不断接近,接近,突然他一只手搁在她的头上,硬是将她的脸倒扳过来,吻她……这是他第一次吻她,然而他们两个人都疑惑这不是第一次,因为在幻想中,这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他们终究顺理成章住在了一起。可是范柳原不能在香港住多久,他要回到英国处理几桩生意。白流苏虽然不舍他的离开,但还是心满意足在家里做一位夫人好了。

  可是这座楼却整个震颤了起来。

  “本台特别报告,港督杨慕琦爵士于十二月八日早上通告全港市民,日本帝国军机,今晨七时五十分在港九多处地方投弹,夏威夷珍珠港及新加坡亦同时受到袭击。本港现己进入战时状态,敌军随时可能攻入香港境内。”

 

依靠

  在这倾城的时代里,两人的心,终于坦诚相待。

  “不准哭啊,又是哭,又是笑!现在你应该相信:死生契阔。我们自己哪里做得了主?轰炸的时候,一个不巧……”

  “我并不是打退堂鼓,我的意思是——(笑)不说了,不说了,总之在这个时候,我们能够在一起,现在才叫真正的恋爱。”

  “如果明天不打仗了,我们就去中国报上登结婚启事。”

  历史的月亮早已沉了下去。这个战火的时代里,一座城的倾倒,却成就了一对复杂的人儿。无人知因,无人只果,正如爱情中的一个个痴情等待的苦情人,谁又能知道,谁又在谁的窗前哭泣?

尾声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坚守在自家门前,苦恼了前来劝说拆迁的年轻人,不论提出多么丰厚诱人的条件,老人都是含笑拒绝。邻里都奇怪这个上世纪的老古董,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这个女人年轻时经历的事,足以让她守着这栋可能比她还有久远的别墅,既是痛苦,又是甜蜜的回忆。

  一场真实的战争打乱了爱情战争的秩序,在真正的战争面前,爱情的交易停止,爱情的战争也熄火了,当一切都要失去的时候,人与人的交流才变的真诚,彼此之间的爱情才除去了交易的色彩,相嚅以沫、生死相依,隆隆的炮火声中两人之间没有了精刮的算计,反倒是抛却了自己全身心的念着对方,“别的她不知道,在这一刹那,她只有他,他也只有她”。在什么都有的时候对爱情挑三拣四,甚至游戏爱情;在一切都没有了,生命也受到威胁的时候,却无私的爱了起来,范柳原、白流苏二人究竟是否爱过,每个人心里大概自有论断。

文:王婧 房以恒  图:史文卿 郭灿 何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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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邓煜凯    责任编辑:郭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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